老司机带我飞

以身饲狼(内含沈老师吃醋的浴室play)

白逗珂基:





*   沈老师吃醋了


*   所以他咬了赵处长


*  还是那句老话,爱他就看他被日:小澜孩加油!




又是一轮推杯过盏,赵云澜一圈“哥”、“姐夫”叫下来,手中的酒杯空空满满好几道,终于得闲吃上几口菜。


耳边酒令喧闹不绝,他微低下头,掩去眉目间的不耐。


这些酒肉应酬,于他赵大处长向来是习以为常,每到年关佳节更是家常便饭,该疏通的,该打点的,一个不能少。


但他心里明白,这小部分是为了特调处的上下通达,而大部分,是因为寂寞。


这份寂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个前因后果,似乎也不是他独一份。


只是他渐渐可悲地发现,一堆人坐一块,认识不认识的,多一杯酒,多一声隔肚皮的亲唤,也并不能排解多少。


直到沈巍出现。


原来那些腻死人的情歌里唱的,总有个人可以让你不寂寞,是真的。


想起家里那位,赵云澜的嘴角慢慢松了下来。


知道自己今晚有应酬,贤惠的沈教授还在他出门前特地煮了碗暖胃的面汤让他垫垫肚子。


赵云澜摸了摸自己的胃,还行,喝了这么些也不太难受,没想到这曾经被自己折腾到千疮百孔的器官竟然被沈巍一点点养回来了。


这么一想就有些呆不住,赵云澜偷眼看了下时间,寻了个明日早勤的借口遁了出来。


 


大厅的过堂风吹散些酒意,赵云澜甩了甩头往外走,瞧见门口有道身影,他心念一动,快行几步,又站在了原地。


沈巍侧身斜靠在门口的墙上,一身衬衫西裤的端庄在灯光和黑暗交织的阴影中映出一道清冷的剪影,别有一番不可亵玩的余韵。


赵云澜看得有些入迷,只觉得喉头发干,就见沈巍听动静转过身来,一双平素不显波澜的眼睛看到他,瞬间浮起了笑意:“今天怎么这么早?”


赵云澜的心忽地就被什么填满了。


“这不是心有灵犀,知道你来接我嘛。”赵云澜嬉皮笑脸地走过去,把沈巍肩膀一搭,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清淡冷香,被酒精烧灼的隐隐头疼似乎一下不见了。


沈巍已习惯了赵云澜从不避讳的亲昵,由着他揽着自己肩膀往前走,顺便借着微光去看他的脸色,有些发红,于是不放心地抬手贴上了赵云澜的额头,是酒后的微烫。


“难受吗?”


赵云澜摇了摇头,把沈巍的手拉了下来,也不松开,攥在手心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没事,为夫时刻记着美人的教诲,不敢贪杯。”


自从得了魂魄,沈巍的手便不再如黄泉之下的寒凉,带上了血气的温热。


赵云澜如此紧握在手中,只觉得暖得妥帖,心中分外踏实。


此时将近十点,闹市区的灯火明亮,街上的人不多却也不少,有那么几道见着两人的亲昵投了过来。


沈巍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赵云澜,这人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轻松,他微微一笑,也随这人牵着自己,无顾其他。


“刚才桌上说起度假,他们推荐了一地儿,听着不错,你们快放寒假了吧。”


“嗯,下个星期就开始期末考了。”


“那正好!”赵云澜用大拇指摩挲起沈巍的手背,兴奋道,“我这最近也没什么案子,有大庆那货顶着就行,咱们出去二人世界吧?”


沈巍看他一脸雀跃,一个“好”字正要出口,就听身后传来个有些熟悉的女声,柔意唤道:“阿澜!”


两人同时愣住回身,赵云澜倒不忘先去瞧身旁的沈巍,就见沈巍深深看他,目光带了些说不清的波动,让赵云澜心下一慌,下意识紧了紧沈巍的手。


 


来人果然是赵云澜不知道第几任的前女友。


前女友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的文静模样,一看就是赵云澜一直喜欢的那一型。


这位前女友见着赵云澜明显很高兴,连声音都因为激动的心情高了几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赵云澜脸上挂笑,仪态也是绅士无比,心里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爪子里攥着的那只手正暗暗使劲想要挣脱,而且他从身边骤降的气压中第一时间感觉出来了,他家亲亲斩魂使似乎是不高兴了。


要说他平时没少托大,说什么偶尔吃吃醋是情侣间最好的催情剂,功效不啻于小别甚新婚,可要真让他家斩魂使吃起醋,他倒是第一个不愿意,这一来舍不得,二来嘛,最后吃苦头的还不是他自己。


可现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前女友显然有心充分叙旧,说话间又走进了几步:“阿澜,你……过得好吗?”那副含情欲诉的娇婉模样,基本上是个男人就容易把持不住。


赵云澜只觉得身边气压又低了个区间,而掌心中沈巍的手几乎要甩脱出去。他看着对面脉脉秋水的羞俏眼神,一咬牙,索性张开五指和沈巍的手来了个十指交握,然后一把抬到了前女友的面前晃了晃:“挺好的,我俩正打算出去度个蜜月呢。”


在前女友惊呆的目光中,赵云澜听到了沈巍故作镇定的咳嗽声,这下轮到沈教授不好意思了。


 


后来的一路,赵云澜屡次试图用笑话打破沉默的气氛,换来沈巍几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回应,倒也让他放心了下来,好歹不是彻底不搭理。


但他知道,这事还没完。


要说这斩魂使的脾气,赵云澜自认绝对是最有发言权。


外人看着沈巍是沉稳隐忍、老成持重,可这人的占有欲,啧啧啧,不可说不可说。


赵云澜看着一回家就直奔书房而去的沈巍,心思飞快转三转,拿着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他有预感,今晚这事免不得要他以身饲狼。


开了喷头,水倾泻而下,氤氲水雾伴着淅沥声蒸腾上来,赵云澜刚把手伸向架子上的沐浴露,连瓶盖还没碰着呢,身体就猛地一下叫人压上了墙壁。


赵云澜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击攻势,又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尽数卸了去,只反手摸上了身后扑上来的身体,这人竟然连衣服都没脱!







AO3




恍惚间,赵云澜粗喘着去摸身后紧搂着他的沈巍,发现这人的衬衫湿答答地还穿在身上,忽然就有些不忿,正要回身去扯,就听沈巍轻声一笑,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邪气。


“宝贝,不急。”沈巍稍一用力将赵云澜抱了起来,“待会有的是时间,让你帮我慢…慢…脱…”


看吧,他就知道,今晚果真是要以身饲狼了。

宝贝,其实……她们长得全都像你,可在我心中,一个也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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